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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私情?


  國師為華陽夫人做法一事傳遍了整個臨安,大家又開始感嘆國師不辭辛苦竟愿為華陽夫人做法,真真是大楚之幸啊!

  臨安城的人很多都聽過華陽夫人的傳言,是以對華陽夫人都有些敬而遠之,而且也不知道從何時又是從何人口中傳出華陽夫人素愛養小鬼之事,又有人說華陽夫人府上陰氣重,不宜久居。

  因此,華陽夫人府上剩的奴仆都是驃騎大將軍在世之時的心腹之人,華陽夫人對這些人卻是極好的,只是這些人為自家女主人說再多話也是無用的,畢竟華陽夫人性格乖張早就傳開了。

  只是這次南無為華陽夫人做法,又將華陽夫人推到了至高點,大家又開始感嘆華陽夫人命苦,年紀輕輕沒了丈夫,而今也沒有一兒半女。

  華陽夫人可憐,病重在床,身邊卻沒一個體己之人,這般博得了一番同情倒好,卻苦了那害華陽夫人病重的當今女帝了!

  不知怎的,當今女帝看不慣華陽夫人的傳言愈傳愈烈,說華陽夫人病重也是因為女帝,而女帝派了國師來,不過是為了自己名聲。

  是以,一些極端分子私下里辱罵女帝,更將其是九殿下之時的傳言翻了出來,說她暴戾恣睢,驕奢跋扈。

  總之一切不好的詞都可以用在她身上,不過,這一切在宮中的喬莊都不知。

  而南無特意選了個好日子為華陽夫人做法,他想自己一個堂堂國師,竟然屈尊來個將軍府上做法事!

  南無看著眼前的案桌,十分無奈,也不知道誰按照江湖中的法師要求給自己一個這樣的沒有水準的案桌,上鋪金黃布,一把桃木劍,兩根點火蠟,百張鬼畫符!

  南無輕嗤了一聲,慢悠悠抬起手拿起一把桃木劍,說起來,一直負責祭天卜卦等事宜的他,第一次做法事,真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只是這活計確實是苦了他,他壓根不知道該怎么進行,心中暗嘆:早知道在街上抓個法師問問好了!

  再不愿,也得做啊,也不知道桓尹到底怎么想的,竟然真的讓他來做法事!

  可還不待他喊什么“天靈靈,地靈靈”,華陽夫人府上就鬧開了。

  “夫人不行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夫人突然就吐血不止了!”

  “快,快救救夫人!”

  “那……法事?”

  “不能等國師做法了,你……你快去找個大夫!”

  “聽說齊王夫來了,快……快進宮請女帝旨!”

  因著南無那張揚的面具,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到底今日他有多無語。

  他倒是樂得清閑,坐在一旁,看著華陽夫人府上眾人來來回回,忙得不可開交,沒一個人注意到他這個鼎鼎有名的大國師。

  他好笑地看著跑來跑去的眾人,突然覺得桓尹叫他來果然是有好事,這場景真是有趣得很!

  他聽到身邊有人問:“國師怎么辦?”

  “管國師有什么用?夫人都快不行了!”

  “哦哦哦!”

  看來,華陽夫人對這群下人還不錯,一個個都很衷心護主,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從皇宮里請來白陌離。

  “怎么回事?圣手呢?”

  圣手指的是醫學圣手白陌離,白陌離的大名在整個大楚都是頂有名的。

  回來的小侍搖了搖頭,“沒有請到旨。”

  “陛下不給?”

  “不是,是壓根就沒進去宮!”

  “那你硬闖進去啊!”

  那小侍抹了抹眼淚,“那守衛說了,我要是進去就殺了我!”

  “你沒有跟他們說華陽夫人急需圣手救治?”

  “說了,他們說陛下素來厭惡夫人,讓我滾!”

  “什么?”

  “還說,我再不走,就請陛下抄斬整個將軍府!”

  “簡直豈有此理!”

  這時候,南無才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了,只是現在知道也晚了,不過轉瞬之間,臨安城就已瘋傳女帝與國師有染!

  當然南無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還懵了一下,怎么華陽夫人一事還能傳到他與陛下之間的“奸情”?

  后來才知,他還真是他們這個局當中必不可少的一個人!

  因坊間傳言,國師愛慕女帝,女帝心儀國師而對丞相不理不睬,但其實……女帝實乃必禍國殃民!

  國師雖已算出,但因戀慕女帝,而隱瞞不報,扶持女帝登基,可終歸是抵不過天意。

  淮幽大旱,江楚斷橋,華陽夫人惡鬼纏身,女帝無情無義,其非明君,將有大禍至!

  不過是由華陽夫人之事引起,卻漸漸演變成天下無明君,乃是禍之源頭,簡直是豈有此理!

  輿論傷人,而且殺人于無形,短短片刻,就已人盡皆知!

  果然,又有傳言說,女帝派國師前往華陽夫人府上,表面是為驅邪,實則暗害,只因女帝與華陽夫人不和,先皇出棺之時華陽夫人一襲紅衣惹惱了女帝,女帝便暗自設計毒害華陽夫人。

  這傳言愈演愈烈,好似真事一般,南無的馬車悠然從臨安大街駛過,耳邊充斥著各色行人的議論聲。

  “怪不得國師會為了女帝在未登基之時就幫著祭天。”

  “是啊,那一日牡丹盛開還以為是吉兆呢!”

  “只怕也是國師做的,牡丹花哪能一瞬之間就盛開了去。”

  “此言有理,有理!”

  “哎,原本以為來個好女帝,可誰想……”

  “哎,真真苦了我們這些百姓啊!”

  “……”

  南無幽幽嘆了聲,心中暗想:桓尹這廝果然是給了他個好活計!

  車馬行至宮門前,南無甫一下轎,就看到桓尹緩步而來,南無掩在面具之下的唇畔微微翹起,對他道:“丞相大人氣爽神清啊!”

  桓尹卻沒有他玩笑的心,只道:“這個節骨眼,國師大人也有閑情說笑?”

  南無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世人皆傳女帝寵本座,而舍丞相也,丞相以為,此話有幾分可信?”

  桓尹扯了扯唇,“若是見了你的樣貌,世人便不會有這等說辭。”

  “哼!本座俊朗非凡,怎的就不能讓女帝為之心動?”

  “本相芝蘭玉樹,怎的就讓女帝舍了?”

  聽桓尹回話,南無一噎,轉了轉眼珠,低聲對他道:“再在宮門前斗嘴下去,估計就有傳言說你我二人為女帝爭風吃醋了。”

  桓尹挑挑眉,只道:“沒想到你還拎得清。”

  南無:“……”

  桓尹轉身向著宮內行去,南無慢悠悠跟在他身后,似乎一點兒也不為傳言著急。

  “阿尹,你是不是算計好了?你是平白讓本座遭受一番詆毀?”

  桓尹頭也不回道:“跟女帝的傳言,對你來說竟是詆毀?”

  南無嗤了一聲,只道:“本座的名聲啊,就這么毀了!”

  桓尹總覺得名聲被毀這句話在哪兒聽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聽了南無的話只笑說:“能和女帝有傳言,也是你的幸事!”

  南無低笑一聲,揶揄他道:“那這么說,世人皆傳女帝不喜丞相,你十分歡喜?”

  桓尹頓住腳步,蹙了蹙眉,悠悠回過身,目光陡然變冷,卻轉瞬間嘴角劃過漂亮的弧度,淡淡道:

  “私情這個東西,沒有去過她房中,又怎么來的呢?”

  南無小聲嘟囔:“搞得好像你去過似的。”

  他在這邊嘀咕著,卻見眼前男子衣袂翩飛,眼角含笑,一雙如寒淵深潭的眸子里滿是柔軟。

  看他這般神態,南無哪會不知,看來這小子沒少探那女子閨房,不過世上怎的就傳出女帝與丞相不和了呢?

  南無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

  說著,上下打量了桓尹一番,湊到他身前,壓低聲音道:

  “該做的都做了?”

  那雙沒被面具遮擋的眸子里滿是精光,聽著他的揶揄調侃,桓尹也不動怒,和他拉開了點距離,輕聲道:“這等美事豈能與你說?”

  說罷,便轉身悠然離去,獨留南無在身后搖頭輕嘆,“哎,有了女人忘了兄弟,這等美事,不應該分享一下?”

  但他轉念一想,這從宮中傳出女帝不喜丞相,大概是桓尹沒讓人家高興,看來桓尹在床上功夫也不過如此。

  若是桓尹知道他這等想法,一定會將他丟在天香樓,最好七天七夜都出不來!

  二人行至乾坤殿被告知女帝正在太極殿處理政務,桓尹聞言,眉頭一動,沒想到,她還有這般勤快之時。

  倒是南無在身邊唉聲嘆氣,“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閑工夫管那些政務。”

  這話一說完,就被桓尹一瞪,桓尹說道:“你日日無所事事,女帝可是勞心勞力。”

  南無覺得“勞力”這個詞用得甚好,又上下打量了桓尹一眼,不太正經道:

  “跟你確實得勞力。”

  畢竟桓尹功夫不好,女帝就得多用些功夫,看來女帝還是多多少少寵愛桓尹一些的,畢竟人家皮囊好。

  桓尹也不理他,也不知是不是沒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

  二人到了太極殿前,便看到來回踱步的魏夫子,這一刻,桓尹終于想起是誰說過“名聲毀了”,看著眼前的魏夫子,輕咳一聲便道:

  “魏夫子怎的不進去?”

  魏夫子來了有一刻鐘了,可遲遲沒有讓人通傳,主要是他覺得這話難以企口,可是看到了桓尹二人,他更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畢竟這幾個可都是當事人。

  想到在家中聽到女帝、國師和丞相的謠言,他便有些坐不住,最關鍵的竟然說女帝是禍國之君,這可真真有些過火了。

  他以前知道女帝和夜南王還有丞相之間有些傳言,怎的現在沒了夜南王,卻變成了國師?

  要知道國師占卜一國之卦象,也可以說,大楚的興衰取決于國師占卜女帝卦象之上,若是國師有鬼,大楚也就危矣了!

  見魏夫子只是看著二人陷入沉思,南無上前一步,笑道:

  “丞相是相貌堂堂了些,但魏夫子不至于如此入迷吧?”

  魏夫子頓時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對二人道:

  “不知丞相和國師有沒有聽到坊間傳言啊?”

  “呵!既然魏夫子都說了是坊間傳言,那可有可信之處啊?”

  魏夫子一噎,想了想,覺得國師說得有理,但還是有些擔憂道:

  “可……那陛下……”

  南無自然知道魏夫子的擔憂,只道:“魏夫子忠君可嘉,那些傳言自然不可能是真的,陛下繼位乃是大楚之福,恐怕是有心懷不軌之人從中作梗。”

  魏夫子雖然不太懂朝堂之事,但學問沒少做,史書也沒少看,自然知道朝堂波云詭譎,嘆了口氣,對二人道:“既如此,老夫就不去擾陛下煩心了,還望二位大人還大楚一個清靜!”

  桓尹輕聲一笑,“魏夫子為人高義,本相在此多謝夫子了。”

  魏夫子見桓尹輕輕對自己施了一禮,連忙阻止,口中顫巍巍道:

  “丞相……這這……不可啊!這可折煞老夫了!”

  桓尹輕嘆一聲,“大楚若是像夫子一般的人多些,也不至于此。”

  說到此處,面上竟是難掩悲痛,魏夫子自然感觸良深,大楚朝堂之上,沒有幾個沒心思的,貴族子弟紈绔,多驕奢**,一日不治,便是毒瘤更毒一分。

  魏夫子看桓尹二人有事與陛下相商,而自己又沒什么主意,便不再多做停留,跟二人告了辭便離去了。

  南無看著魏夫子的背影,笑道:“你選的夫子倒是好,對她都是忠心!”

  桓尹瞇了瞇眸,只道:“她雖平日里跳脫些,但大抵性子是極好的。”

  “你喜歡便好!”也不知南無這句是玩笑揶揄,還是情真意切,說完就讓小侍進去通傳了。

  倒是桓尹聽著這話,情不自禁皺了皺眉,喜歡便好……嗎?

  喬莊在殿內看著小兒書不亦樂乎,這邊來人通傳桓尹和南無一同來了,嚇得她立馬收了起來,得虧有人通傳,要是桓尹直接進了來,被她看到自己不學無術,又是一陣絮叨了。

  笑盈盈看著二人映著一室陽光步入殿中,喬莊只覺“養眼!養眼!”

  這養眼的是二人的風姿,挺拔如松,一白一黑,好不登對,嗯,她雖覺得登對這個詞用在他們兩個大男人身上有些不適合,但確確實實覺得二人這般才襯了那“般配”二字。

  自然,這話她是不能說的,那國師一如既往戴著面具,她是真的很好奇他的面容,是以見了南無,她就開始眉頭緊鎖,似是在想象那人面具之下的容顏。

  倒是桓尹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無奈,輕聲說道:

  “陛下,非禮勿視!”

  喬莊抽了抽眼角,忍不住回嘴道:“國師這般難道非禮?”

  “總之,陛下要注意儀態!”

  “正是因為國師好儀態,朕才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陛下,這人非禮,勿視!”

  南無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回嘴道:“阿尹啊,這個禮非那個禮吧。”

  桓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會不會非禮自己還不知道嗎?”

  南無:“……”

  他發現桓尹越來越小心眼了,不過他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畢竟還有正事。

  南無看向喬莊,對她道:“陛下可知坊間傳言?”

  喬莊聽著南無的問話,不知怎的腦瓜子開始疼,想來這二人前來一定沒什么好事?

  “什么事?”

  “坊間有言,臣與陛下你私情永存。”

  喬莊看著南無不緊不慢回答,到最后“永存”兩個字刻意地拔高了聲音,不由得眼皮子狂跳,忍不住回道:“國師,這私情還好說,永存談不上吧?”

  “陛下莫要在意那些個細節。”南無淡淡回道。

  自從之前登基見過一次南無,就再也沒怎么見過他,之前聽孫滬說要求他去華陽夫人府上,今日也確實是國師選的好日子,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她隱隱覺得這事情不妙,而且多半也與華陽夫人有關。又覺得這傳言著實太過離譜了些,要是傳桓尹和南無有私情才正常些,她和南無都沒見過幾次面,連私都沒有,何來的情?更別談什么私情了!

  只聽南無繼續道:“臣還未開壇做法時,華陽夫人便病重,據說派人來了宮中請齊王夫,可是連宮中的門都沒進去。”

  喬莊扯了扯嘴角,“這和你我私情何干?”

  桓尹覺得“私情”這二字著實刺耳,輕咳了一聲,“陛下,措辭!”

  喬莊腦袋有些大,捶了捶腦袋,覺得和這兩個大神說話,真的得需要頂好的腦子。

  “對對對,朕與國師何來的私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無將傳言一一與她說了,最終道:“是以,如今皆傳陛下你為禍大楚,而臣是幫兇,這該如何是好啊?”

  喬莊深吸了口氣,嘆道:“看來是華陽夫人故意設計,只是……她一人也鬧不出這么大的動靜。”

  喬莊抿了抿唇,看來這朝堂之上不少人巴不得她從這帝位下去呢,單單一人之力,又怎會鬧得滿城皆知?恐怕是一群人設的套,而主使之人……

  喬莊瞥了眼桓尹,問道:“不知丞相有何高見啊?”

  桓尹輕輕抬眼,眸子里是一派冷然,他說:“華陽夫人的病是真的,只怕那些話是輔國公派人傳出去的。”

  華陽夫人說她這個女帝無容人之量,燒了她的小人,引起此次禍端恐怕真就是孫滬那個老狐貍。

  喬莊撇了撇嘴,“朕就知道,孫滬那老東西沒安好心。”

  孫滬還一副“我為你著想,你的女帝名聲不能壞,我對你最忠心”的模樣,現在回想起來,只讓她一陣作嘔。

  “輔國公讓國師前往,不過是為了營造陛下你對華陽夫人深惡痛絕之事,好散播謠言,說……”桓尹想了想措辭,生生不想提及“私情”二字,繼續道:

  “說國師罔顧常法,對陛下你偏私,正巧如今淮幽大旱,江楚斷橋,這些人便更有了說辭,說這些乃是不祥之兆。”

  喬莊有些無語,這些人腸子彎彎繞繞的,總是不消停,她對桓尹道:

  “這件事就交給丞相你處理吧。”

  桓尹卻是悠然一笑,問道:“陛下以為如何處理?”

  喬莊睜大了眼睛,似是壓根沒想過這問題,她倒真不覺得桓尹沒有辦法,畢竟當時答應讓南無去給做法,他也是同意了的。

  對于桓尹來說,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也從來不會答應自己未曾算到過的事,是以,喬莊覺得桓尹是一定可以處理好的,可桓尹這么問自己,她不由心下一沉,問道:

  “丞相難道沒想過?”

  “想什么?”桓尹有些不明所以。

  喬莊砸吧砸吧嘴,只道:“那丞相當日為何同意輔國公讓國師前去華陽夫人府上做法?”

  桓尹狀似想了片刻,然后笑道:“就是覺得有趣罷了!”

  對于他來說,還從未見過南無這個堂堂國師被當作一個法師,純粹覺得有趣罷了!

  聽了他的回話,不僅喬莊磨牙霍霍,就連南無都有些想吐血,要是手里有把大刀,他一定毫不猶豫砍過去!

  可桓尹卻不在意他們二人對他有多少哀怨,幽幽道:“陛下,此事事關楚國國體,還望好生處理。”

  喬莊抽了抽嘴角,“那朕可以直接下令抓輔國公嗎?”

  桓尹輕嗤一笑,“沒有證據如何抓?”

  喬莊有些泄氣,這個孫滬就會挑好時候,不,可以說,這個老狐貍就會算計,每次做壞事都讓人抓不到把柄,畢竟沒有人能證明是他放出去傳言的,更何況,以他一人也不能傳的這么廣,朝中一定還有其他人參與,可她竟完全沒個頭緒。

  喬莊又問道:“那朕就讓輔國公查明此事?”

  桓尹輕勾起唇角,“若是陛下不怕輔國公找替罪羔羊就好。”

  喬莊撇了撇嘴,這孫滬要是抓個替罪羊,自然不會是他的黨派,沒準兒把好好的大忠臣給推出來!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喬莊抓了抓頭發,有些無奈,她素來知道輿論可怕,最能傷人,可她又哪里遇到過這等事?

  這種感覺好像是她成了全民公敵,罪大惡極,萬死不足以泄民憤似的!

  而且大楚的興衰在她手上,說她是禍害?她還真想禍害給他們看看!

  她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有了主意,桓尹詢問道:“陛下打算如何做?”

  喬莊擺了擺手,靠在椅背上,悠哉游哉,對他們道:“丞相、國師不必擔憂,朕自有辦法,你們二人也累了,先行回去吧。”

  桓尹看她信心十足,心中倒是有些疑惑,又想起一事,提醒她道:

  “陛下,不論謠言如何傳,那華陽夫人的病情也耽擱不得。”

  此事由華陽夫人病重引起,切斷謠言卻不僅僅只靠華陽夫人病情好轉,這感覺就好似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喬莊點了點頭,“華陽夫人乃是一品夫人,亡夫又是驃騎大將軍,朕豈會不重視她?又豈會有意耽誤她的病情?”

  她表面意思意思一下,然后招來小侍,說道:“去請齊王府,速速前往華陽夫人府上,為華陽夫人好生診斷一番。”

  小侍領命而去,桓尹點點頭,表示對她的贊賞,南無雖是好奇喬莊如何處理謠言一事,但看人家沒有要透露一絲一毫的意思,不由覺得無趣,打聲招呼便大步流星地離去了。

  但還未出殿門,就聽桓尹那清冷的聲音響起,對喬莊道:

  “陛下身子可好些?”

  剛要跨出殿門的南無不小心絆了一下,身子可好些?這話透露太多,南無不由放慢腳步,慢悠悠直起身子,豎起耳朵聽喬莊的回答。

  喬莊自然是知道桓尹指的是什么,頓時臉色漲紅,可別說,桓尹那藥膏要比阿素姑姑的好上許多,不過一日便已好了,也不怎么癢了。

  她點了點頭,小聲地“嗯”了一聲,“多謝丞相關心!”

  說完這話,飛快地抬起頭瞄了一眼桓尹,復又垂頭擺弄起衣襟來,這桓尹怎的還不走?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心思在意南無,南無是走是留她可全然不知,心中眼里皆是眼前那風姿翩翩之人。

  桓尹難得看她嬌羞的模樣,心中有些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聲音有些輕柔,對她道:“陛下,臣不知你打算如何處理謠言一事,但切記,勿心慈手軟。”

  南無見沒什么八卦聽,撇了撇嘴,另一條腿終于邁出了殿門,瀟灑離去了。

  大殿之上,唯有二人,她端坐桌前,那人長身而立,陽光傾瀉,映了一室溫暖。

  她素來知道桓尹是殺伐果斷之人,可每每他用世間最清冷的聲音吐出最冰寒的話語,都讓她心中一涼。

  他與她,終歸是不同的……

  喬莊悶悶地“嗯”了聲,模樣溫軟,是他很難見到的樣子,他想,她還是需要成長些的,可現下,他又有些希望她能成長得慢些。

  他也不再說什么,只囑咐了她幾句便離去了,喬莊一抬頭便見他那挺拔的背影襯在了陽光里,可每一步又好似走在了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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